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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管窺天,或許不足,但是這是我眼裡世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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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黑】沒有限度的溫柔(R18)


就連火神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對,只是放學一同回去的路上下了場大雨,黑子被淋了一身溼,於是邀他來家裡換好衣服再回去而已。
應該只是這樣沒錯。 
只是想好好抱抱他,感謝他願意無數次把瀕臨失去理智的自己拉回現實、感謝他願意陪著自己度過重重難關而已。
應該只是跟他說聲謝謝的程度而已。 

輕輕抱上黑子的時候,火神聞到洗好澡的黑子身上有自己使用的洗髮精的味道,混著他本來就有、宛如小孩般乾淨的肥皂香,形成一種獨特的氣味,專屬黑子哲也這個人的味道。

火神不知道黑子也會有那種表情。

微微瞇起那雙總是澄清淡然的大眼睛,輕輕咬住下唇好像有什麼想講又說不出口,臉色從原本感覺上很不健康的蒼白轉為淡淡的粉紅,隱藏在水藍色髮絲間的雙耳已經紅潤的快滴出血來。 

用這樣的表情,窩在自己懷裡的黑子哲也。 

原本堅毅的少年好像不存在了,好像換成了一個讓人想用全身去疼愛、捧在手心上珍惜的寶物,想要把他當成另一個繫在脖子上的戒指,永不離身。
那雙總是扶持著他、一次又一次把球傳到自己手裡的雙手正絞著他的衣角,用力到指尖泛白。 

對火神而言,黑子是個矛盾的存在。
精神上的力量是如此強大,強大到好像可以支撐起整個隊伍,但卻是別人揍一拳就可以腫起半邊臉、揍兩拳大概就要送醫急救,弱不禁風的體型。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黑子漸漸佔據他注意力的一小角。
跑步的時候會不自覺放慢腳步、跑在隊伍的後端等著黑子出現,不時用眼角注意一下是不是他過一會就會昏倒在半路上。
兩人並肩走路的時候會不自覺把腳步放小,配合黑子的步伐,直到轉角口、兩人分離。
吃飯的時候會注意一下那傢伙是不是又只吃了半個三明治,然後偷偷把吃不完的部份拿去倒掉,以免他下午練球的時候體力不支倒地。
黑子就像他的人一樣,「不知不覺」融入他的生活,「不知不覺」成為其中的一部份。
放學後請他一杯奶昔外加一個漢堡,好像也成為他每天必做的一件事。

當黑子仰起頭、望著自己的時候,簡直是叫人情不自禁的吻上那半抿的雙唇。
所以火神也這麼做了。

一開始只是蜻蜓點水般的淺吻,黑子的唇還殘留著一點奶昔的甜味。
火神不知道男人的唇也可以這麼柔軟,雖然有點涼、雖然不像自己認識的女性那樣子豐厚而有彈性。
小心翼翼地,不要去傷害到他。

「....火神君就是太過溫柔了,讓人....很困擾。」
當雙唇短暫分離的時候,火神聽到黑子是這麼說的,宛如嘆息般的聲音滑過自己耳邊。

當黑子主動抓著自己領子、吻上來的時候,火神就知道事情不太妙,但是卻已經停不下來。
宛如邀請般張開雙唇、伸舌有一下沒一下刷過自己的唇瓣,一點一點的逼退自己的理智,逼著自己伸舌回應他的要求。
水漬聲回盪在偌大的客廳,更點燃了空氣中的溫度。

火神放任自己沉醉在這個激烈的吻當中,每一次張口都好像是要把彼此拆吞入腹,恨不得能更深入一些,牙齒因為太過粗魯的吻而撞在一起的痛感根本無法阻止情欲的增加,反而更添增情色感,往往用舌尖刷過他的上顎,就能引起更大聲的悶哼。
感覺到熱流開始往下腹集中,火神不能克制的發現自己的性欲已經被整個挑起,而且還是針對一個男人。
他在美國的時候曾經聽聞男同性戀要怎麼做愛,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有用上的一天。

「......你願意嗎?」
強制分離兩人的雙唇,火神看著自己與黑子之間牽起銀絲,平時那雙冷靜的眼眸因為情慾而染上淡淡的水霧、略微失焦的望著自己,總是泛白的嘴唇如今帶著豔紅而腫脹,像是提醒他他到底對一個男人做了什麼。
火神忍不住下腹狠狠一緊,卻還是咬牙抓住最後一點理智。
如果做愛沒有愛,那只能稱之為性交,野獸的交歡。
「....火神君是笨蛋,」纖細的手臂纏上自己的脖子,黑子面頰泛紅、淺到不能再淺的微笑是壓垮火神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如果不願意,就不會在這裡了。」

接下來的過程,火神幾乎沒有意識,只記得兩人就這樣互相狂亂的吻著到了自己的房間,自己幾乎是暴力的扯開黑子的上衣,當那具白皙眮體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心臟快速壓縮產生的興奮感簡直要淹沒一切。想要聽他張口呻吟、想要看他在自己的挑逗下扭動著腰肢、想要聽他用那黏膩的聲音呼喚自己的名子、想要看到他露出更多更多不同於平常的表情。
用自己的唇舌膜拜他全身,在他的頸項、鎖骨、胸膛、小腹烙印上一個又一個屬於自己的印記。
想要獨佔他的、全部。
理智早已備本能取代,但是火神還是儘可能的放輕動作,深怕自己整個人欺上去就可以把嬌小的少年給壓的喘不過氣。

「.....火、火神.....喜歡、喜歡.....好喜歡.....」
小聲的呻吟自身下人傳來,那是人在喪失理智後,來自心底最真心的告白。

第一次,難免生澀,前戲什麼的更不可能做的完美。
當火神進入黑子那溼熱而狹窄的深處時,記得的除了洶湧而來的快感,就只有黑子瞬間刷白的臉頰,還有因為生理痛而滑下臉頰的淚水。
很痛,不是生理上的痛,而是傷害了自己珍惜的人而產生的痛感。
這樣子的痛楚讓火神停下了動作,只是笨拙的吻著黑子的眉、眼、鼻、口,吻去他臉頰上的淚水,希望能給他一點安慰。
「如果真的很痛.....我們就不要繼續了。」
用闇啞不已的聲音,火神捧著黑子的臉,直覺就說出這樣的話,要他看著黑子因為自己而哭,還不如去沖冰水還讓人好受一點。
還記得很久之前,衝動之下就揍了他一拳,事後看到黑子臉上的傷火神恨不得能剁下自己的拳頭以示歉意。
打撘擋的算什麼好男人,讓自己搭擋傷心的更不是個稱職的球員。
「....不、不會,繼...嗯...繼續....」掙扎著睜開眼,在只有床頭燈的昏暗燈光下那微微露出來的湛藍雙眼卻像是會發光一樣晶亮,雙手緊緊糾著床單,黑子幾乎是咬著牙回應他的話,「...呼、我,不是女人....嗯....」
就連到這種時候,都還要逞強。

「深呼吸,放慢呼吸速度。」
火神說道,感覺到同時絞緊自己慾望的黏膜不再那麼緊緻時才再度緩緩的動起來。
第一次,火神知道被進入的那人是幾乎沒有快感的。
所以他應該要溫柔而體貼。
但是理智上知道,身體卻不一定知道。
隨著進出身下人身體次數的增加,快感一陣陣從脊椎尾端傳到大腦,堆積在下半身點端的慾望喧囂著要宣洩而出,礙於黑子蒼白的臉色他才放慢了速度,勒回一次又一次都要脫韁而出的理智。
像是察覺到他的意圖,突然一直都只有默默承受的黑子動了一下,雖然馬上就痛得疵牙咧嘴,但還是將火神拉的離他靠近了一些,然後抬起腦袋拱了拱火神的肩窩、報復似的小小咬了一口頸間相連之處。

幾乎是黑子咬上來的同時,火神就懂了他的意思。
這樣子「示好」的表現讓人瘋狂。
再也不能剋制住自己,雜亂而無節奏的加快進出黑子體內的次數,一次比一次頂進更深,恨不得能將自己埋入他體內。

先抵達高潮的是黑子,再來才是火神。
一聲又一聲的呻吟自黑子的口中傳來,不時夾雜著火神、大我兩種不同的呼喚,平時清淡的聲音瞬間拔高,混著情欲帶有絕對的媚惑感。
當抵達最高點的時候,火神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不是自己,只聽到自己低聲的呼喊了一聲「黑子」,然後就像驟然人被人抽去力氣般倒在他的身側。
安靜的房間裡除了兩個人的粗喘聲和時鐘的滴答聲之外什麼都沒有。 

「....火神君。」
「嗯?」
「我覺得我明天應該動都動不了了。」
「....嗯。」
「所以你要負責幫我清洗喔。」
「..........嗯。」
「要負責幫我跟教練請假喔。」
「...............嗯。」

「要對我負責喔。」
昏暗的燈光下,黑子疲倦卻狡猾的眨眨眼,用他一貫平淡的表情如是說著。
「當然。」
火神回報的是一個和在球場上勝利一樣地笑容,附帶一個巨大的擁抱。 

「......火神君,我快不能呼吸了。」
「對、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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