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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管窺天,或許不足,但是這是我眼裡世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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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黃】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春(R18)

   青峰大輝認為,身為一個男人,「洩欲」──或美其名「自我撫慰」──是一件極為正常的事情。
  標榜「想撸就撸、想打就打」的他,雖然沒有實戰提槍上陣的經驗,但是也不曾體會被逼到極限或者想來一發、卻扣不下板機的窘況。

  但是現在他終於嘗到他人生的第一次……什麼叫做山窮水盡疑無路。

  「小青峰!停、停!我真的不行啦……你那個大小……」
  帶著泣音還夾雜著些許嗚咽,被壓在床上的人很鴕鳥的以為用雙手摀住臉頰什麼都看不到就可以逃避現實、標準的掩耳盜鈴;嘴上說著不要不要,但是卻很沒種的用模特兒標準身材的長腿夾著對方的腰、又是標準的愈拒還迎。
  搞的青峰大輝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這已經是第三次在關鍵時期被人喊卡,但是又不敢勇往直前,天知道會不會隔天就看到小情人跑的不見車尾燈。
  眼前床上的人犯罪紀錄太多,讓他不敢輕易相信,難不成真要效法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
  「……你已經喊三次了老子這次一定要做到底啊!」
  終於狠下心來放狠話,青峰只感覺不管是額上的還是跨下的青筋都餑餑跳動、大概只要再多忍一秒他的理智線就可以斷裂然後進入zone。

  一雙大手很不客氣的往下探,透過指間還有掌心傳回來的溫度還有彈性緊緻、又不失肌肉線條的感覺讓他心裡泛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他正和一個男人做、一個一百八十九公分的男人,而且還是他的國中球隊對友、高中籃球死敵,兼任少女夢想中的理想情人以及雜誌封面妖艷至極的模特兒(在他看來)。
  泛著眼淚的琥珀色眼眸在微暗的燈光底下隱隱閃著金光、帶點不真實的美感;那總是像把小扇子的睫毛搧呀搧、搧呀搧,也不曉得到底是想誘惑誰;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形狀優雅的指尖近乎發白;被他吻腫的唇反著燈光看起來好像上了什麼脣膏還是口紅似的,如今正微微開合、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反而誘人的喘息。
  黃瀨涼太在床上有著很糟糕的習慣。
  不管是喜歡拿臉貼著別人背蹭蹭蹭、被壓著接吻的時候會刻意的仰起頭方便吻的更深,還是總是有意無意的把一隻腿或一隻手跨在別人身上、然後下意識的夾住,又或者是只要被不經意蹭過敏感點就會發出迷人的悶哼,更別提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時還喜歡自己打開雙腿擺動腰肢、獲取更多快感的行為。
  到底是自己欲求不滿還是被人搞的欲求不滿、連青峰大輝自己都分不太清楚。

  「……唔嗯、手指……啊哈……痛……」
  才一隻手指探進去就受到激烈的抵抗,喊著痛的人驀然瞪大眼打了個激靈、張著嘴像是喘不過氣來只發出幾個急促的換氣聲,裝著床單的手一下子鬆開、接著就豪不客氣的攀上來,他的背上瞬間炸開一陣刺痛。
  誰知道痛覺沒有打散任何情慾,反而像是兩股電流分別往上竄到了腦裡以及往下竄到了尾椎,然後就是排山倒海而來的快感。
  「嘶──黃瀨你不要絞那麼緊……幹……」
  只覺得該到位的都還沒到位、他就可以先來一次,青峰忍不住低吼一聲、直接咬住身下人白皙的頸項,就當作是背上抓痕的報復也好,瞬間因痛覺而產生的呻吟竄入耳裡,情色的和剛才反抗的話成標準反比。
  面對這種妖精,他可以忍到現在才放一根手指進去──青峰都想自比為聖人──但他也覺得他的自制力到這裡大概就是極限。
  
  「黃瀨,你忍著點……」也不知道最後一句話到底是對情人講還是對自己講,青峰咬牙撐住最後一絲理智把手指抽出來、在掌心擠上不少潤滑劑,「……一下下就好了。」
  任誰都知道那「一下下」就跟青峰大輝英文考滿分一樣不真實。
  把人腰抬高,這次手指就比較有經驗地準確找到「標地」、一股作氣滑了進去。
  「啊哈!好冰……啊……好、好冰……不行、唔嗯……」
  「很快就熱了。」
  有了潤滑劑動作順暢許多、青峰大輝不得不承認事先有先做過功課是對的──不管是咕狗還是看片子。

  原意是想要好好幫情人擴張以免過程中出任何差錯,誰知道到後來反而像是在用刑還是虐待,怎麼聽都像是S●或是●M……
  「哈啊、小青峰那裡不要……啊……好深……」
  「不要轉……!嗚、要死掉了……要死了……唔嗯……」
  「不要勾起來……啊哈!色鬼……」
  「黃瀨你不是在拍A片!」
  孰不可忍,青峰終於忍不住頂著青筋怒吼出聲,覺得長這麼大也沒看過哪個A片裡的女主角叫的比他色氣,天知道這只是心裡作用還是黃瀨真的天生適合去當男優──反正不管是哪一個能上他的都只有自己。
  「是小青峰技巧太好了!你是去哪裡學的嗚……啊……偷吃……」
  「誰偷吃啊老子是第一次……!」
  突然發現自己在半喪失理智的情況下喊出什麼,青峰連忙臉色鐵青的閉上嘴。
  很可惜覆水難收,況且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距離又這樣近、大概八匹馬也追不回來。
  「……喔?小青峰是第一次?」
  只見原本還左一句「啊哈」右一句「不要」的人像是被啟動什麼開關似的,聲音瞬間高昂起來、總是上翹的語尾近乎愉悅地滑過青峰耳邊,雙臂也從緊緊扣住他的背部轉移到摟住他的脖子。
  情人聽到這番話像是被滿足了什麼笑彎了雙眼,臉上還帶著沒有退去的紅潮、眼裡還泛著點點淚光,然後惡劣的張嘴像是小貓一樣在他肩膀咬了一下。
  「我竟然是小青峰的第一次……真是榮幸啊。」
  很明顯是刻意貼著耳朵講話,軟軟的音調飄進耳裡時還帶著濕熱的氣息,饒是青峰也完全不可抵擋的紅透了雙耳。
  「……是、是又怎樣!難道你不是嗎?」
  誰知道問題一出得到的反而是突如其來的沉默。
  被問話的人就這樣埋在他肩窩動也不動、偶爾拿臉頰蹭個兩下,暖暖的氣息噴在皮膚上幾乎要叫人起一身的肌皮疙瘩。
  「……後面是,前面不是。」
  最後獲得這樣一個悶悶的回答。


  青峰大輝覺得他的自制力還有理智線到這裡大概就玩完了,接下來到底是怎麼把人抓起來操到連他自己都覺得腰痠,他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
  只是隔天起來躺在床上的黃瀨聲音真是慘不忍睹,聽起來像是連續慘叫了12小時之後那種童話故事裡老女巫的聲音。
  但是不得不說,完整做完一次之後真的可謂神清氣爽,有時候先累積一下再好好的釋放一次、比常常來感覺還要好上許多,這是青峰這次學會的道理,殊不知這個領悟讓黃瀨以後永遠都要先被點火到幾乎要成了火炬,接著才能被燒成灰燼(然後死在床上)。

  大概就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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