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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管窺天,或許不足,但是這是我眼裡世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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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T32無料小報】

】The Reality

★圖/尚心,文/觴醉月(吸管)

★CP向:洛山赤火赤

★全文2752字,它只是一張紙
★赤火初相遇+改造前後火神的反應差!
★沒有改造過程請自行腦補
★有機會會把它寫完整一次全部放上來





【試閱】

   啐掉嘴裡因被人揍而咬破口腔內膜而流出來的一口血水,火神大我站在廁所鏡子前面拉了拉衣領、確定頸間相連處被人打出來的瘀血不會被人輕易看到,也順手整理了一下被扯掉的釦子的外套和凌亂不堪的衣襬,確定看起來至少不會被校園巡邏警衛盤問才走出男廁。
  洛山是位於日本歷史古都──京都--的一所名校,傳聞有著出色的學生、悠遠的傳統以及良好的校風,但是越是出名的學校相對之下「階級制度」往往也越是明顯,落山標榜的不僅止於「優異」還有「絕對的服從」。
  學長姊對學弟妹、老師對學生、行政單位對老師、校長對行政單位,一個層級一個層級的往上延伸,宛若鐵律般不可動搖、只可逆來順受。

  這就是他當初一眼看上的「優良校園」。

  火神大我忍不住諷刺的彎了彎嘴角、輕輕撫過臉上被打腫的部份。




  「初次見面,火神大我。」

  就著跌坐在地上的姿勢,火神不得不抬頭仰望著那背著夕陽餘暉的身影。
  那雙異色瞳孔在陰影中宛如會發亮般閃爍、嘴角噙著從容的微笑,站著的人朝他伸出手、攤開掌心。
  「你好、我是赤司征十郎,有沒有興趣加入洛山籃球部?」 



  「……你憑什麼?」咬緊牙關從嘴裡吐出這一句,即使對方嘴裡說的幾乎是句句都擊中他的要害。
  憑什麼就這樣莫名奇妙的剖析一個人的一切、憑什麼就這樣莫名奇妙的像是找碴般說出這些話、憑什麼就這樣突然的要他加入籃球部?
  「憑這個。」那個與他同樣有著豔紅髮色的男人只是勾起唇角、舉起他手裡的籃球,「來1on1吧,十球、只要你能從我手上奪得一分就算你贏了。」
  「你贏,我就當作剛才什麼都沒看到;輸了,就加入洛山籃球部。」
  站在他眼前的人露出讓人厭惡至極、不可一世的微笑。

  「──讓我來告訴你,什麼叫真正的籃球。

TBC(?)


赤火赤是個好CP,真的(ノД`)・゚。(你





】雙王  (←我沒有取名字的天份對不起)


 (←沒錯這是封面)
★注意事項在封面上(你##
★反正就是OOC,想出尊禮本想到突破天際
★全文6048字

後面兩篇內容不會於網路上公開


【試閱】

01
 雙王(R18)

02 宗像禮司ver.

03 周防尊ver.

  「尊。」
  「……」沉默。
  「尊?」
  「……」呼出一口菸。
  「尊!」
  肩膀被人不輕不重的拍了兩下,他這才緩緩意識到好像有人在叫他這一回事。    
  「
……嗯?」
  懶的幾乎連開口講一句話都嫌累、最後乾用鼻腔發出來的音節當作是回應,他打了一個哈欠,這才把好不容易聚焦的眼神轉到身旁的人身上。 

  周防尊很難得地覺得有點累。
  不、正確來講是非常累
  幾乎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酒吧吧臺上,一手撐著臉頰一手夾著菸,看著在煙霧那端的男子邊擦拭已經快發光的玻璃杯、邊用無奈的眼神望著他。
  「是我錯覺嗎?感覺你今天一直在恍神,」男人在眼鏡後的淺褐色眼珠帶了點關心的注視著他、然後又像是自言自語四的咕噥了兩句,「……雖然平常也沒多專心就是了……
  「不,我想應該不是你錯覺吧。」

  思考了半晌最後還是決定自吧檯高椅上站起、拖著有點沉重的步伐將整個人埋進被人戲稱為「
King專屬」的沙發,有東西支撐全身重量讓他舒服地閉上了眼。
  他不是個很愛胡思亂想的人,船到橋頭自然直幾乎可以算是他半句座右銘,如果真的決定要做的事情也沒什麼值得多想,想辦就去辦、想殺就去殺,決定好的目標就堅持到底,做事就應該這麼乾脆。
  但是很反常的,只要現在一閉上眼,他的腦袋裡就會浮現另一張臉。

  青色的髮、青色的眼──大概誰也不會想到那個用青色武裝自己的男人也會有露出那種表情的一天。
  他到現在都還清楚地記得那頭泛著漂亮色澤又柔順的髮被汗水浸濕後的觸感,那被他吻地略腫的唇是怎樣掃過他的眼他的鼻最後再貼到他的唇上渴求更多,那雙修長的腿是怎麼用力夾著他的腰,那手是怎麼用力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痛死人的抓痕,還有那平時總是冷靜、帶點諷刺語調的聲音是多麼沙啞又性感的一次次呻吟又一遍遍叫著他名子。

  在床上失去理智的宗像禮司簡直教人神魂顛倒。
  這大概是周防尊這一生中給人最高的讚美了。


04附錄-大概可名為溫柔之物(補01被剪掉的早晨片段)

  男人自床上睜開眼睛,如同火焰般赤色的眼裡先是有幾分迷茫而後慢慢聚焦。
  輕而淺的呼吸自他身旁傳來。
  挑眉近乎稀奇地看著一旁靠在他肩膀、如同貓一樣拱著背脊熟睡的人,先是盯著對方過分靠近的臉大約三十秒,而後才稍稍翻著身、不太習慣的伸手把從他們倆身上滑下被子撈回來一些。
  還在睡夢中的人好像因此而受到一點干擾,不安的動了動、皺一下眉頭,往他這裡又蹭近幾分才再度沉沉睡去。
  陽光灑落在那張臉上看起來意外的年輕,宛如看到稀世珍寶一樣、男人用單手撐起頭,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之下打量起那張不知同床多少次,卻沒有一次有機會好好看清楚的臉。
  睫毛很長、長到像是個女人一樣,在睡夢中還輕輕地顫抖著;印象裡總是梳地一絲不苟的頭髮如今散在臉上還有純白的枕頭上,在深藍與淺色背景的映襯下顯得特別明顯;即使沉睡中依然微抿的唇上有著乾涸的血跡,大概是昨晚他們其中一人咬出來的;頸子側邊有一個淺淺的印痕──他昨晚有注意不要留在太上面、以免容易被看見,雖然難堪的並不會是他。
  最後是肩膀上那一圈明顯到可以說是慘烈的牙印,大概對方起來之後又會碎碎唸著「野蠻人」之類的話吧?
  不過可以不用任何力量而讓對方掛彩,倒也不錯。



赤青雙王點了火,
洛山烈焰燒了我。
問君哪得幾許萌?
唯有壯曰自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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